一只小蚂蚁

我这里讲的小蚂蚁不是蚂蚁,是人,是我的一个兄弟。

这不同于一般意义的兄弟,他确实是我的结拜兄弟。长这么大一共结拜过两次,他有幸成为我的第二个兄弟。

小时候受武侠电视剧的强烈影响,总想结识一个肝胆相照的朋友,同生死,共命运。终于有一天,少年的愿望第一次得以满足。他是我的小学同学。姓刘名义,小名栋栋。我们在互相交换礼物后结为兄弟,好了大概有那么几个月,后来渐渐就平淡了。据说我小的时候刚生下来的时候吃的是他母亲的奶,而且好像我们两家有着亲戚关系,其源远流长,连我家的大人也说不清楚,自然我也不能知晓。不过有一点是很清楚的,栋栋虽只比我大一岁,却足足比我大了一辈,按道理是不该结拜的,这样搞乱了辈分。但年幼时的想法是,如果两个人的关系发展到十分要好的时候,只是这样似乎才能证明我们之间的亲密程度。

今天从同学那里借来一个笔记本,现在正坐在自习室里敲着键盘,感觉很悠闲,这种感觉就像是坐在书房的一角,有一盏稍显昏暗的台灯,身披一件上衣,手捧一杯清茶,轻轻地抿上一口,低下头来沉思,最好手中有烟,把我的思绪从脑袋中熏出来,洒落到纸上。

不过在现实中我是不吸烟的,这得益于我父亲对我大巴掌谆谆的教诲,使我十几年来一直不能从容不迫地拿起烟来,点一支放到嘴里吸上一口,事实上这一定程度上已给我心理造成了阴影,我想把这个让我不能吸烟的人告上法庭,后一想恐怕是法院不能受理这个案子的,即使受理我也赢不了,父亲打我,使我不能抽烟,我是拿不出证据的。但不可推卸的是,这的确给我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既然是在用电脑悠闲地敲,废话就不可避免地多了几句,本来是讲我的好兄弟小蚂蚁,却先写了儿时的第一个好伙伴又写了抽烟挨打导致长大了再不想抽烟的故事,啰里啰唆,非常对不起各位朋友。不过既然来看我文章的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想大家还是可以原谅我的,毕竟从这些废话中还能多一点了解在某些人眼里我的神秘(超自恋)。废话少说,下面我的兄弟之一只小蚂蚁正式出场。

……

思绪回到三年前。坐在补习班的教室里,一百二十多位同学,门不时地被推开、关上。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所做的是坐稳冷板凳,苦读高考书。有时候隐隐约约地看着前排有一个黑影站起,跟着的便是耳边传来女生弟窃窃私语的声音,这样几次以后,当前边的黑影再站起来的时候,我就抬起头看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引起补习班女生这样地兴趣高涨。

我看到一个个子不高的男生,穿着黑色的衣服,有一双很大的皮鞋,稍显长的头发,毛毛碎碎的,丝丝缕缕地顺着脖子下来。大家应该对千禧年前后帅哥留的发型有印象,很多人都留着这样的发型。

等门再一次打开的时候,我又抬起头,打量着走进来的这个男生。我对女生的议论的原因稍稍有些明白了。这样的男生,天生就是被女生们津津乐道的。用几个词来形容,那就是又酷又帅又有型。

在补习班里大家都不怎么来往,他住在我们隔壁宿舍,慢慢地却也熟了。我们喜欢叫他“小白脸”,这个名字最新由我们宿舍的“罗伯特”发明,为大家共同发展,一天天地叫得响了起来,最终却被女生们的叫法打败了,女生们叫他“小蚂蚁”,传说中是他自己起的。

他比我小,八四年出生,所以在我、他、另一个女生确立姐弟关系的时候,他做了老幺。

姐叫王哲,在手机中也有她的联系方式,只是她姓王,排得靠后些,不过估计很快我也就写到她了,这几天有创作的冲动,写得还算快。姐作为纯粹的姐,是一个优秀的姐,我们之间有着深厚的感情,我很想念她……

姐期中考试总分成绩全班第一,而我则很荣幸地语文单科成绩第一。姐说你得请客,我问为什么,姐说因为你语文考了第一,我说那你不是更得请客吗,你考得可是全班第一啊!姐笑了笑说是啊,这样说来真是应该我请啊,没想到敲诈你不成反被你敲诈。我却一直觉得这顿饭来得太容易了,也一直怀疑姐是成心想请我。我当时莫明其妙地说,姐,我还有个要求,咱们叫小白脸过来一起吃。姐没有异议,于是就这样定了下来。由我去和小白脸说。

几天后我们在“小石头”一起吃了饭,在这之前,姐不是我的姐,小蚂蚁不是我的弟。在饭桌上我们以茶代酒,三人结为金兰。以亲情包裹友情,在友情中渗透亲情。三人的关系很是友好。

应该说人与人之间就是讲究缘分,我不知道我们三人为什么会结拜,找不到原因,如果真有原因,我想也就是所谓的缘分了。

姐的性格万里挑一,所有认识她的人都这样认为,我主观上认为小蚂蚁很适合当小弟。而我是一个别人对我好我就会以同样或是加倍的方式对他好。所以我们三人的关系非常好,非常的亲密。我们三人徒步可以从赛汗区的政协补习班一直走到广场,去那里看内蒙古电视台的大楼。有关我们三人一起出去逛街的情形,我已在开篇《给波波的一封信》中有过描写,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翻回去看看。

补习了近一年要分别的时候,我、姐、小蚂蚁、我妹(大舅的女儿)、萝卜头(罗伯特)一起在路摊上吃烤羊肉串喝啤酒,几天后我和我妹就坐着来接我们回去的车回到了中旗。

走得时候他们几个帮着提东西,挥挥手告别。从那以后再没见过小蚂蚁。后来听说他那一年考到了天津商学院,在那儿上了一个星期后就回到呼市师大的补习班又补了一年,后来好像因为一个女生逃离了那里,回到了我们原来补习的政协补习班。

去年过年后回北京,在集宁的车站特别巧地遇到了他,他的头发短了,也戴上了眼镜(这一点和我完全一样,上了大学才经常戴起了眼镜),他说他现在在湖北,和我说了他学校的名字我却转眼就忘了,上了大学后我的记性就变得这样差了。那时候他已经排队检票了,我把手机号留给他,他说他买了手机给我发短信。果然过了不久他就给我发了短信,我们现在一直联系着。

赛汗区农业厅的那一条路上我们来来回回地走过好多次,却对再往东边通向南北的那条路情有独钟。每到夜晚的时候,这条路上灯火通明,不宽却别有一番风味,造型别致的楼层,多是饭店和酒楼,也有几家夜总会,来来往往的年轻人和富态的中年人神情悠闲,穿梭于这条出租车并不多的路上。对这条路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名叫“纽约”的俱乐部。很气派,常有衣着鲜亮的男男女女从这里进进出出。小蚂蚁对此很是向往,说,有机会,咱也进去瞧瞧。我也一直有这个想法,到现在还是,想想如果什么时候回呼市了,约上几个有共同愿望的一起去玩玩,这其中应该有小蚂蚁,呵呵。

我第一次和网友见面是小蚂蚁陪我去的,这是不得不说的故事。时间,秋天。地点,师大。人物,我,小蚂蚁和晴伊飘雪。在网上聊了好久,希望面对面地见到。见面的经过,我会在晴伊飘雪的故事中把它写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见网友的经历,会写得很精彩,请大家期待……结局,网友曾一度成为很重要的人,她的很多理念和想法都我产生了很大的影响。

小蚂蚁和我的观点不是很一样,他觉得我的网友长得一般,这不影响网友对我的吸引,也不影响我和小蚂蚁深厚的友情。

小蚂蚁姓薄,名寒冰,名字和他本人一样酷,一样帅。他是我的手机里排在第二位的好友。愿我的这位朋友如他补习时的爱好一样,每天有小说读,有游戏打,快快乐乐度过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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