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梦

夜色降临,开始下起雪来,鱼儿和燕子还没有走。

鱼儿是我的朋友,而燕子是妹妹的朋友,磨磨蹭蹭到了十一点,我准备送她们回去。

外面有点清冷,淡淡飘着雪花,没有灯光掩映的远处显出一片灰白,穿过门前小胡同,见有三个奇怪的女子说着奇怪的话(念着梦魇般咒语),似曾相识的三个人,却面目不清。这时燕子已经消失不在身旁了,似乎妹妹把她带到了别处。

绕过房后,踩着细雪,一路往北走去,如平时走在一起的放松与随意。途经一处小庙,而这时突然认定了这是我家的宗庙,鱼儿正好在拐角处和我道别,说送到这里就好了,我依然想再往前送送,鱼儿独自走了后,我就进入宗庙中。

宗庙

进到里面才发现,远远比外面看到的一座小方庙大无数倍,此时我已经产生了空间的错觉。院子里有黑的高头大马拉着的大车。面西向东的一排平房昏昏暗暗,挂着破碎的布帘,几处透出微弱的光线来,影影绰绰,其中一间房子里像是放着漆黑的棺材。我在院子里挑中了最深处的一处房子,想在这里过一夜。

最里边的这间屋子细长且窄,落满灰尘,即使有阳光也洒不进来。里边一块儿长板上还躺着一个很长的木偶,已经没有容纳一个人的地儿。我就在门外木偶脚边的一个高处躺了下来。感觉不到冷,渐渐睡着了,睡梦中神游一般看清了别的几个屋子里的陈设。

木偶突然醒了过来,在它灵巧的关节的带动下硬梆梆的脚开始磴我,我可能是被磴醒了,拽住了它的脚,抬起头望向它,看出它没有丝毫恶意。木偶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它召唤我进入这个房间,而我心里并不愿意。

阳光照进来的清晨

恍惚间天要亮了,这里显然同外面不是一个季节,这里没有雪。竹竿一样瘦长的木偶拉起我,让我看看外面的景象。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院子里高头大马变得金光闪闪,活了起来,那一刻我的内心很冲动,看着拉着那辆像是已经坐了人的大车穿过大门向屋后驶去。

木偶兄说,我带你到各处看看,第一间屋,贡着神像,烟雾燎绕,我心生衷敬。第二间屋,黑漆漆的棺材;腐朽的味道,我有点好奇。第三间屋,好像是一群大爷在吃早饭,他们对我很不客气,凶巴巴地向我吼了几句,居中的领袖模样的大爷对我说了一句,这个孩子很实诚(实在)嘛!这句说的我有点难为情,退了出来。

木偶又带我去了另外一个广阔的天地。不知从何门,不知从何路。那绝对是另外一个世界。

食堂

人很多,总觉得的像大集体吃大锅饭的时候(虽然我并没有经历过),也许这就是一个大的食堂,人挤人,成群结伙,地下趟着污水,有的地方结着冰。我留意着脚底,跟在似乎变成了人的木偶后边在人群中穿梭。

这里的人与平时见的不同,脸上、身上或多或少有着小洞和划伤,有的流着点淡血水,有的已经呈干褐色,女性居多。她们意识到我这个外来者的闯入,很多的人盯过来,眼神很奇怪。我继续跟着木偶前行,忽然我发现身后有一个阴惨惨的女人一直尾随,想接近我。

跟踪

敌意并不明显,只是心里别扭,我伸到怀里掏出一把东西,洒向了那个女人,于是她就不再追我,绕路远去。而我并不明白为什么怀里有粉状的东西,也并不知道我为什么掏出来洒向她。

这时,有一个非常脏又难看的男的,也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他在我眼前晃悠了好几次,他好像是我一个同学,在一个地方我们停下来聊了几句,但聊的内容似乎不可识辨。

与列强做斗争

这个地方有四个欺负人的家伙,我和他们穿梭跳跃,龙争虎斗,冰面上你来我往,最后他们越来越弱,似乎消失无形了。这个过程里好像脏孩子帮了我一把。

相亲派对

这时候木偶兄已经不知道哪去了。我独自一人穿过几个人的身旁,擦肩而过的一瞬间,他们开始华丽丽地跳起舞来,这时候的色彩也变得鲜亮起来(油画色彩那样的鲜亮),动作弯腰驼背,但并不难看,反而节奏很摇摆很快乐,歌声缥缈而奇异,这是梦里边最欢快的一节,但同样奇异的感觉挥之不去。我也不由地跳了起来。

这时我看清楚了原来是两女一男,都应该算是比别的人干净而好看的人。加入我之后变成了两男两女,同时我也恍然意识到现在跳得是相亲一类的舞。跳着跳着,我不知道被谁的力量抽离了这个队伍,他们动作慢了下来奇怪地看着我离开。

救小孩

几个人推着一个病床有的人手里还拿着输液瓶快速向我身后冲去,他们似乎要奔向医院,我赶紧闪道让开,忽然发现真正的病人原来在一个女人的怀抱,是个小孩。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孩和谁有什么关联,赶紧跟在后面跑,觉得我似乎可以救他。他们看清我之后,把特脏的一堆东西像我泼来,我应该是躲开了,小孩也病好了……

我醒了,第一意识是我在宗庙里的木偶脚边躺着,还是在自己真实的床上睡着。继而又感觉头特别痛,应该是快凌晨了,而我以前从来是不会在夜里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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